苏婷顺从地张开嘴,高亢而破碎的呻吟声毫无保留地溢出,在这间封闭的房间里回荡,成了我此刻最好的催情剂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场性爱持续了很久,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漫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,在发泄着体内积攒的过剩精力,直到我精疲力竭地倒在她身上,那种几乎要烧坏大脑的燥热才勉强平息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后,苏婷像只受惊后寻求安慰的小猫,蜷缩在我怀里,被子盖住身体,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,呼吸还有些不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从床头摸过烟盒,点了一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我这半个月学会的新习惯,看盘熬人的时候,尼古丁是最好的镇静剂,也是成年的某种标志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缭绕上升的青色烟雾,我吐出一口气,“婷婷,暑假我们别回去了。”苏婷抬起头,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,眼神里带着疑惑:“不回去?那住哪儿?学校宿舍暑假要申请留校也很麻烦,而且夏天没空调,热死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租房。”我弹了弹烟灰,语气笃定,“就在学校附近,租个一室一厅。不用太大,只要安静,有网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租房?”苏婷皱起眉头,本能地坐直了身子,顾不得走光,下意识地开始算账,“那得多少钱啊?这一片的房租我都打听过,一室一厅怎么也得一千五起步,还要押一付三,再加上水电网费,这一个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钱不是问题。”我打断了她的精打细算,那种斤斤计较让我觉得有些不耐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,打开那个交易软件,把那个绿色的数字亮给她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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