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门重新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忍不住走到柜台边,压低声音: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这些人是不是傻?这酒……哪值这个价啊?还有充两万……他喝得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妈妈正在整理收银机,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头看着我,眼神里有种复杂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傻?呵呵,晓枫,这些人精着呢,他们才不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轻轻摇头,把那叠小票收进抽屉,语气带着点过来人的沧桑:

        “花两千块买瓶酒,再充两万块,你以为他图的是酒?那是图个‘方便’。有些事,不能摆在明面上办,就得靠这些弯弯绕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我,眼神柔和了一些,又似乎想到了什么,叹了口气:“简单来说,应该是你张叔又给人办了什么事情,所以…哎。你还小,刚上大学,心思单纯。等你真正出了社会,自己摸爬滚打几年,有些事……就什么都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她便不再细说,低下头继续算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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