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着,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宽容和调侃。
被妈妈当面戳穿心思,我脸上有些发热,只能埋头喝汤掩饰窘迫:
“哪有……就是学校有点事。”
“嘿嘿,年轻人嘛,正常!想当年……”
一旁安静吃饭的张伟也适时地插了一句,脸上是那种“男人都懂”的笑容,却被妈妈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
接下来的两天,妈妈开始张罗着给我收拾行李。她像一只忙碌的蜜蜂,在屋子里穿梭。
换季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检查、叠好;
我爱吃的零食、她亲手做的酱菜、炸好的肉丸,被她用保鲜盒分装好,一层层、一盒盒地塞进那个已经不小的行李箱里,恨不得把整个家都给我打包带走。
“这个带上,饿了垫垫肚子。”“这个也带上,牛肉干,给婷婷分着吃。”“哎,这件厚外套还是带上吧,那边万一倒春寒呢?”“充电宝,给你放侧边口袋了啊!别到时候手机没电找不到人!”“身份证、学生证、银行卡……都检查好放钱包里没?”
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,手上的动作细致又麻利。每一次弯腰,每一次拉开拉链又费力地合上,都带着一种沉甸甸的无声牵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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