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给她刷任何礼物,只是静静地看着,像个冷酷的观察者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要看她如何适应,如何挣扎,又最终……会如何“绽放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直播持续了大约一个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婷始终保持着那个低角度的裙摆位置,偶尔会因为不适应而下意识地想放下裙子,但又像是想起了什么,或许是父亲的药费,又或许是我的话,最终还是咬牙维持着原状,甚至偶尔会尝试着稍微动一下腿,回应弹幕的请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弹幕的互动渐渐多了些,虽然还是有些拘谨,但已经没有最初那么紧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开始学会说“谢谢哥哥”,“谢谢礼物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她下播时,直播间里的人气和收到的礼物,虽然远不及“晚晚”那般夸张,却也比她在大热天里站着打工一天挣的钱多出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屏幕黑下来没多久,她给我发来消息:“晓枫,我……我下播了。”消息后面带着一个略显疲惫,又带着点求安慰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……赚了200多。”我没有立刻回复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将手机锁屏,随手放在一边的沙发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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