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的同步机制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——也就是妈妈或者张伟,在拍完这些照片,或许是发给了什么人,又或许是欣赏完之后,选择了“彻底删除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账号的操作,同步到了我这台从设备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们消失了,就像从未发生过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我裤裆里那团正在变凉、黏腻不堪的液体,提醒着我刚才的一切是多么真实,多么荒谬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关掉手机,那种失落感竟然比羞耻感还要强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站起身,感觉腿有点发软,小心翼翼地夹着腿,避免那团湿冷的布料摩擦到大腿根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轻手轻脚地拿上换洗的内裤和脸盆,走向宿舍外的洗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洗手间里,我匆匆处理了那条充满罪证的内裤,用冷水冲刷着身体,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镜子里的我,眼眶深陷,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贪婪光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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