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头上还留着昨天熬夜复习时留下的口水印,带着一股廉价的洗衣粉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芬格尔终于转过头,用他那双总是带着睡意的灰眼睛打量我:“看你这一脸虚样,要不要师兄传授点人生经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得了吧,你的人生经验就是如何在挂科后还能保持良好心态。”我翻了个身,面朝墙壁,不想让他看见我脸上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芬格尔嘿嘿一笑,又转回去看他的节目了。宿舍里只剩下戈登·拉姆齐的“bloodyhell”和薯片被咀嚼的咔嚓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闭上眼睛,试图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赶出去——诺诺笑起来时眼角的小皱纹,零那双能看透人心的冰蓝色眼睛,考卷上那道我完全没搞懂的炼金矩阵题,还有凯撒·加图索那张完美得让人火大的脸…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,芬格尔突然“卧槽”一声,吓得我差点从床上滚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干嘛啊芬格尔,见鬼了?”我没好气地嘟囔。

        芬格尔没接话,而是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,抓着笔记本电脑冲到我的床边:“师弟,出大事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勉强睁开一只眼睛,看到他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卡塞尔内部论坛——守夜人讨论区的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通常这里充斥着各种无聊的八卦、任务求助和装备交易信息,但今天置顶的帖子有一个鲜红的“爆”字标记。

        帖子的发布者是“守夜人”,这是副校长尼古拉斯·弗拉梅尔的官方账号。标题一行大字让我瞬间清醒: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