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、柔软的臀瓣上留下红色的指印,俯下身,啃咬着她精致的肩胛骨,留下湿漉漉的吻痕和齿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……你是谁的人?!”我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在低吼,如同狮王,进行着交配时的所有物宣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…是主人的……嗯啊……是路明非主人的……”零呜咽着回答,声音里带着令人心颤的顺从和……难以言喻的满足?

        “谁允许你……穿成这样的?!嗯?”我撞击得越发凶狠,每一次都像是要贯穿她的子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是我…觉得您……很可能……喜欢……啊啊啊——!”她的话语被顶撞得支离破碎,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尖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内部猛地收缩到了极致,如同最贪婪的婴儿小口,疯狂地吮吸挤压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,浇淋在我敏感的顶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高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事实像是最烈的催情剂,彻底摧毁了我最后的忍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死死按住她的腰,将她固定在最深处,腰部如同打桩机般进行最后十几下短促而疯狂的冲刺,每一次都顶到她花心最柔软的那一点,撞得她浑身痉挛,语无伦次地哀求哭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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