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羽毛,正沿着我的脊柱轻轻搔刮,将一种酥麻的快感电流般输送向四肢百骸。
我在半梦半醒间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,腰肢微微向上挺动,迎合着那美妙的侍奉。
那侍奉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回应,变得更加卖力起来。
柔软的舌尖如同最灵巧的小蛇,精准地扫过冠状沟最敏感的褶皱,时而用力舔舐,时而轻轻打转,每一次摩擦都激起细密的火花。
紧接着,是更深层次的吞入,那湿热紧致的口腔仿佛没有尽头,温柔而坚定地包容着我的整根阳具,喉部的软肉甚至带来轻微的挤压感,模拟着交合最深处的吮吸。
“嗯……”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,眼皮沉重地颤动了几下,终于缓缓睁开。
卧室里光线昏暗,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大部分晨光,只有边缘缝隙漏进几缕金色的丝线,在空气中投下朦胧的光柱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冷冽又熟悉的淡香,像是雪松与铃兰的混合,这是……零身上常有的味道。
我的视线逐渐聚焦,向下望去——
首先映入眼帘的,是一头如同冰封瀑布般倾泻而下的白金色长发,发丝如同最细腻的丝绸,随着主人的动作微微晃动,偶尔扫过我的大腿内侧,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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