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头部传来一阵眩晕,何力放平了工兵铲瘫坐在上面,又饿又渴累得几乎不想动了,真想有一大碗面条现在就摆在面前。
点上支烟,缓了口气,这里是谈者色变的小云海,充满未知的危险必须尽快撤离,可想到还有几个小时的山路,一天一夜滴水未进,头部还有重伤,失血也不少,何以走出这莽莽大山?
抽完烟,何力盯着旁边近三米长亮晶晶的蟒身,眼睛突然亮了,蟒身上的枪眼随着轻微的蠕动还在冒出血迹何力添了添嘴唇,走过去猛地俯身下去抓住蟒身,忍着腥臭嘴吞在枪眼上,狠狠一吸。
一阵直冲心底的土腥味充斥嘴腔,何力差点吐了出来,忍着胃里不停的翻涌,像一个野兽般一口又一口吞咽着蟒血。
直到肚里感觉到饱胀的才松了口。
擦了擦嘴角的血迹,腹中感觉一阵火热。
何力看了看瘫软在地的蟒身,又草草挖了一个深坑,埋了粗长的蟒身。
身上竟又出了一身臭汗,抬头看看西南天空的太阳,扛着工兵铲,匆匆走出小云海山谷。
沿着昨夜几人留下的痕迹,凭着昨夜的记忆,跌跌撞撞奔行在山梁之间,手里有工兵铲这等利器,爬山涉水竟毫无遮挡。
两个小时过去,何力不停擦着额头的细汗,竟没有一丝疲惫,小腹之处热轰轰地感到浑身都充满着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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