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妈妈整个身子颤抖起来,穴肉肥臀疯狂痉挛,一股热流从花心喷涌而出,顺着交合处淅沥沥往下淌,浸透了张明的阴囊,滴在地板上,啪嗒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了……不行了……不行了……”妈妈叫得昏天暗地,声音沙哑,腿脚抽搐,黑丝脚尖脚背像是抽筋了一样,僵硬的笔挺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明死死抵住最深处,感受那阵阵绞紧的吸吮,咬牙低笑:“好儿子听着呢,妈妈再夹紧点,把精水也吸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妈妈已说不出话,只剩急促的抽气和喘气,泪水顺着眼角滑进散乱的发丝里,极度的羞耻里,又泄了一次,小股小股的阴精断续涌出,把两人下身浇得狼藉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整个人软在张明的怀里,像是被抽去了骨头的软体动物,只剩急促而微弱的喘息,胸前雪乳随着高潮的余韵剧烈地起伏,奶头还沾着张明的唾液口水,在昏暗灯光下亮得辣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,”张明呼出一口浊气道,“儿子还没射呢,继续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明把妈妈按回椅子上,双腿架到自己肩头,小腿绷直,像是被拉伸过一样,变得更细更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明低头,看着自己那根被逼肉死死咬住的鸡巴,进进出出之间青筋暴起,沾满亮晶晶的淫液,进出时带出大团白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姨,小明要射给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腰猛地往前一送,龟头狠狠撞开撞在宫口,停顿半秒,然后疯了似的狂抽猛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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