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这里来都来了,既然张明不现身,那就逼他现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佐含言回到自己的房间,放下手机后,沉沉睡去。梦里,他梦到姑姑对他挽着他的手,走在雪地里,对他说了一句姑姑从来没有说过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没有错,你只是在纠错,希望你以后要走的路,比昨天宽一点,比明天窄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早佐含言查看手机,人妻女教师发来路很多条信息,全是语音,其中好几条长达六十秒,佐含言看着那未读的红点,也没有点开来去听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直接把丢在枕头旁边就去洗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悬而未决的刀子才是最吓人的,真的受到了该有的惩罚,人反而不那么恐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洗漱之后,佐含言坐在沙发上,思考接下来的安排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就是张父了,至于张明母亲,早早的就离了婚,这件事怎么算也算不到她的头上,按照佐含言的道理,他是对养不教父之过这套说辞坚信不疑的,何况就佐含言得到的资料来看,张明他父亲,也是个杂种中的杂种,畜生中的畜生,下药、灌酒、强奸迷奸和事后拍视频威胁女人都是常规操作,甚至其中一个高中女生还一时想不开结束了生命,后面他还言之凿凿对朋友说,还是肏少了,再肏上两次保准她就舍不得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是怎样做到至今还逍遥法外的,只能说各有各的路子,各有各的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最好,如果说张父一本正经的老实人无辜者的样子,佐含言担心陆川他们动起手来,反而过不了心里良知的那一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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