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坚持不了多久,腰眼发麻,呼吸完全失控,大声喊道:“阿姨……我不行了……要射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教授没有停,反而加快了节奏,双手抱住我的臀部,把我的鸡巴往她嘴里更用力地按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深喉都伴随着“咕噜咕噜”的喉咙声,湿热、黏腻、又霸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我再也忍不住,猛地一挺腰,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,全都射进了她喉咙最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一丝退缩,反而死死含住,喉头疯狂吞咽,任由我射得如何龙精虎猛,教授都会把我的精液直接咽入腹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被完全榨取、被彻底吞噬的感觉,让我全身抽搐,脑子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后,教授嘴唇红肿,嘴角还残留些许精液,教授舔了舔唇,冲我笑得妩媚又得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样……你没事吧,你还顶不顶得住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喘着粗气,只能回答:“顾阿姨……您这口技我愿称之为最强……当真是天赋异禀……我这辈子……都没这么爽过……说……在哪里学的”

        教授轻笑一声,又俯下身,舌尖轻轻舔去鸡巴上残留的液体,低声对我说:“那就再来一次……看来你不太服气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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