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娇躯剧烈痉挛,自肩至腿,无一处不抖,自细微颤栗转作大幅抽搐,宛如风浪中的小舟,颠簸无依。

        十指死死抠进床单,几欲撕裂布帛;双足足尖绷直,足背弓起,腿根内侧青筋隐现,香汗如珠,自额角、颈侧、胸前、腰窝滚滚而下,汇成细流,沿脊背淌入臀沟,湿透了一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死了……死给你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妈妈那高潮过去之后,整个人便像被抽了筋的虾米,软塌塌扑在床上,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汗水把头发黏成一绺一绺,贴在脸上,红是红了,却只显得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胸口一起一伏,喘得厉害,仿佛刚从水里捞上来的人,半天缓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灯影里看去,那身子白是白的,可白得发青,上面还留着方才抚摸拍打的红痕,一块一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狼狈的,还是那两条大腿,微微蜷着,膝盖内侧亮晶晶的,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东西,顺着腿根往下淌,滴到床单上,洇出一小片深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腿肚子偶尔抽一下,像有根线在暗地里操控的提线木偶,拽得妈妈忍不住轻轻哼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疲沓沓的感觉,听着就叫人心里发空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