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,佐含言起夜,绕过营地正准备解决的时候,隐隐约约的听见女人喘息的声音,佐含言轻手轻脚的靠近,不敢发出半点声响,喘息的声音越来越清晰,佐含言往回走,掏出上衣口袋的无人机,连上之后朝着声音的方向飞去,绕过一个草丛后,发现一对正在野合的男女,男的看身姿就是张明,女的则是双手撑在槐树树干上,吊着一对奶子,大屁股往后翘,张明粗大的鸡巴在骚逼的像打桩机一样,狂抽猛干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头发披下来,看不见正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持续了十多分钟,手机提示无人机电量不足,即将返航,佐含言这才堪堪收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打算等回去连上电脑把【视频】导出来再好好分析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早,众人又埋锅造饭吃了个舒服后才回了家,把妈妈送回家之后,佐含言和舒仪涵煲了一个小时的电话粥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客厅,妈妈已经换下轻薄的冲锋衣,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米色布艺沙发,宽大而柔软,靠背微微倾斜,堆叠着几个浅灰色的抱枕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就那么随意地蜷缩在沙发一角,仿佛露营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,将她轻轻卷入梦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体侧躺着,头部枕着一个抱枕,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和沙发上,像一泓墨色的瀑布,微微卷曲的发梢轻轻拂过脸颊,偶尔随着呼吸的起伏而颤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件宽松的白色棉质睡袍,材质轻盈如云朵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锁骨的精致弧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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