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明知道女友接下来说的是什么，但是他不敢听，也不愿意听，他怕停了之后，自己仅剩的一丝尊严荡然无存，他怕连最后的机会都不会给舒仪涵，他更怕自己会当场破防，所以，他不敢赌，也不愿意赌，好像只要不赌，自己就不曾输得体无完肤一样。
“你昨天晚上做得很好，我啊，很高兴……”
佐含言没有接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，其实他真的很想说我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，但是他没有说，因为有些事情说出来就没有意义了，说得难听一点，现在几乎挑明的情况下，如果女友依旧选择堕落，他就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了，或许到时候天各一方，仪涵也不好说什么的。
有些事情，不说出来留在心底，就是一道结，说出来，就是一道伤口，虽然可能随着时间的推移变成一道疤，说与不说其实又有什么分别，与其非要在二者之间选择，佐含言觉得，让心底的结，松一点也许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。
经此一遭，佐含言也没有了继续大战一场的兴致。
两人不再言语，就这样相互依偎着，至于今后的路怎么走，走成什么样，谁又能说得准呢？
毕竟再差也只是爱没了，或许对于佐含言而言，现在的更多是恩，而不是爱。
但是恩和爱，古今中外能真正分的清楚的又有几个，佐含言也不想做那种标新立异特立独行的异端分子。
其实并不难，不好太悲观。这个世界即不黑，也不白，而是一道精致的灰。
佐含言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，仰起头，张开嘴舌尖轻舔着后槽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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