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含言感觉到喉咙发干,走到门口的酒柜,像主人一样寻了个开瓶器,砰的一声空响,酒香扑鼻,佐含言拿着两只高脚杯提着红酒缓缓走回道姑姑身边,倒了两个半杯。
“姑姑,碰一个”
舒见雪轻轻抿了一口,佐含言则是下了大半,佐含言之所以喝得这么急,就是要寻个借口今晚睡在庄园里,他相信以姑姑的性子,和他们之间的关系,是断然做不出叫司机送他回家这种事的,为了和姑姑多待上一会儿,佐含言可谓是费劲心思。
但是他不能边看出来,至少不能让姑姑看穿他的小心思。
舒见雪看着他反常的举动,一脸无奈:“你是不是想说自己喝酒了,今晚上不能开车,甚至是不是还想着睡在姑姑的房间?臭小子,你这点花花肠子,就不要在姑姑面前卖弄了,哼”,说着说着,舒见雪自己都忍不住自己笑了出来。
闻言佐含言索性也不装了,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道:“姑姑,你真的是,看破不要说破嘛,我还想着不会被你发现的,哎,西败(失败)”,看上去整个人傻傻的,隐隐有种天然呆的模样,加上佐含言本身的帅气建模,对绝大部分女子都是绝杀。
“你想的美,混小子”,说着姑姑一把把佐含言扯到身边,像个女王一样,翻身骑在他的身上。
舒见雪这一扯一骑,动作干脆利落,像女子吉安县出剑那样没有半分迟疑。
佐含言猝不及防,整个人往后一仰,脊背陷进柔软的沙发靠垫里,高脚杯险些脱手,残酒在杯壁上晃出一圈深红的涟漪。
姑姑跨坐在他腰上,双手撑在他肩侧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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