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含言目前并没有晕眩感传来,他还耗得起,只见他左手伸直,右臂弯曲,将皮带绷直。回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得你多委屈一样,你说你针对你,是你针对我才对,你总是对我的身边人下手,你是期待我不闻不问,还是希望我冷眼旁观,你自己换位思考一下,如果你是我,你会怎么做,你会放过我吗?别说你会,那样之后让我瞧不起你,就说最初,你对风阿姨下手,我有想过可以针对你吗?我没有,他是你仍然不知足,你总是利用各种我不在的时间,想方设法的接近我身边的人,你就没想过,这样对我来说,是莫大的伤害吗?我想你时知道的,但是你依然选择这样做,丝毫不顾及我的死活,现在居然说我逼你,我没杀你都算好的了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明闻言,继续吼道:“我没办法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女友和妈妈什么姿色你又不是不知道,实话告诉你,我见到她们的第一眼,就想把他们按在床上肏,我不骗你,我凭本事肏的,我为什么要后悔,你说说,我为什么要后悔,我没付出时间精力吗?我为了肏上她们我可谓是绞尽脑汁,这是我应得的,她们也应该被我肏,不是,佐含言,你不会以为我是哪些没出息的舔狗吧?骚逼都送到嘴边了,还讲什么正人君子那一套,你去大街上问问,想肏你妈,想肏你的婆娘的男人有多少,起码能从这里排队到东京了吧!但是我和他们不同的是,老子成功了,这是事实,容不得你辩解半分,我成功了,就得给你带上绿帽子,你说我有什么办法,我……没办法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无耻的话,你是怎么义正严辞的说出口的,我都替你害臊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怪我吗?怪他们自己,根本就怪她们自己,你说要是她们一点机会不给我,以为的身份地位,我拿她们有什么办法,她们一直在给我可乘之机,就像张开打开,掰开骚逼,对小明我说,来肏我,老子总不能不上吧?老子是正常不过的男子,老天爷害赐给我一根无比巨大的鸡巴,就是派我下来收拾这些骚逼母狗的,老天爷安排给我的使命,我总得完成吧,要不然,我死了,我怕是要下十八层地狱,我这样叫顺天应命,我为什么要害臊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他妈得,这是什么狗屁逻辑,为什么这么违背伦理道德到事,你能说的这么振振有词,我都有点佩服你的这股子无耻劲了,我们不说别的,你妈妈为什么选择改嫁,为什么要离开你的爸爸,你还不知道吗,因为在正常人的三观里,根本接受不了你们这样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退一万步讲,就算是上天赋予你的使命,你就没想过后果吗?,你才是真正的可怜虫,你说说你,在她们眼中,和一根人肉按摩棒有什么区别,你真牛逼,你怎么征服不了她们,如果你真牛逼的话,你就不会沦落到去送外卖了,你就不会被房东赶出来了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的张明神色有些破防,对着佐含言吼道:“谁说我没有征服他们,你知不知道,她们一个二个的,在我的床上叫的老骚了,逼水打湿了一张又一张的床单,你都不知道,我洗床单都洗得累死了,天天洗床单,天天洗床单,烦死了,哈哈哈,爽死了,特别是你妈,卧槽,真润啊,那水,说是喷泉都说轻了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都在破防得边缘,佐含言提高了音调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