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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【是你——敌国的公主,我记得是叫伣鸢吧……如果是想报复白天的羞辱,只靠你这么一个孩子是远远不够的!】

        【将军…不,摄政王佰玥大人,在两个帝国里我们明明是差不多的官职品级】

        伣鸢就那样静静地站着,脸上没有丝毫惧色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被斜切刘海半掩着的眼眸,在暮色中显得异常平静,既见不到生命受到威胁时的慌乱,也见不到任何理应属于败者的馁弱。

        【呵……对本将军来说贵贱辈分从来不应得到天然的尊敬】

        佰玥看清来人没有带任何能够称为武器的东西,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,但警惕未减,嘴角勾起一抹混合着嘲讽与胜利者傲慢的冷笑,【像你这样活在宫廷中养尊处优的公主,不论地位还是荣耀都足以令本王嗤之以鼻】

        她并未收剑,反而又向前逼近了半分,几乎能感受到对方呼吸带来的微弱气流,【不过本王倒是很好奇,东帝国的宫相大人——不去收拾你们那烂摊子,或是随着你那无能的母亲和妹妹仓皇逃窜,反倒有闲情逸致来这死者安眠之地?】

        【东帝国的气数到头了。公主殿下此刻心情如何?是否悔不当初,当年你们要是没有派大军入侵本王的帝国,此刻或许还能保住几分体面?】

        她预期看到的是愤怒的瞪视,或是绝望的泪水,至少也应是苍白的自怨自艾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什么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佰玥饱含挑衅与轻蔑的话语,伣鸢只是微微偏了偏头,露出的左眼依旧平静无波,宛如一口千年古井,投石难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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