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纱开心地哼了一声,然后在我的脖子上留下吻痕当作回礼;灯花则是隔着裤子搔抓我的阴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们的加油方式,还是因为依依不舍呢?

        我送她们两人到车站,目送水纱和灯花搭上电车,消失在另一头后,独自走在夜晚的路上,往别墅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风很舒服,海浪声也很悦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说来,我还没洗碗呢。我一边想着要赶快收拾,一边走进小木屋,结果不知为何,夕纯在玄关迎接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夕纯,我回来了。你好好把她们两个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欢迎光临,客人。欢迎来到天泽学园按摩同好会?海边小木屋店。您是预约的春弓先生吧?请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夕纯彬彬有礼地鞠躬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不知为何,她穿着泳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有种预感,好像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要开始了。我内心雀跃不已,在夕纯的催促下,被带到客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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