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绵绵的肉棒一离开女儿的穴口,白浊的精液就混着一些破处的血丝从一时间合不拢的逼穴内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她仰放在床上,她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着,时不时抽搐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将鸡巴拔出来擦拭着上面粘着的血迹时,我才醒起自己忘记戴避孕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像对这样的事看得很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抽出一根烟,才发现刚刚想下去买火机的没去成,只得有把烟塞回盒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瑶松开了嘴巴,在我胯间抬起头来“既然迟早都要发生的,迟一点早一点也没啥分别啊。按照生理结构来说,女人的逼就是挨操的。宿舍里那两个,关灯后偷偷摸摸躲在被窝里自己弄,想喊也喊不出来,我看着就难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哑口无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见过我妈做过,而且不是跟我爸。”她突然曝出这么一句,她眨着眼睛看着我,风吹动着她额前垂下的发丝,像杨柳一样摆动着:“你好像不是很惊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惊讶。你怎么看到的。”我其实想说我也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房间和我妈的房间连着的,有个穿管道的窟窿,自从我爸被抓了后,我就发现每个月总有一两天有个男的和我妈在房间里做。有一次还在我家里吃饭呢。我妈说他是她以前的男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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