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却是挤满了人,凤举小舅、悦铃小舅妈、姨父,还有站门边的张凤棠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我看到和小舅一起扶着瘫倒在地的奶奶旁边的母亲时,我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从楼上走下去,却发现妹妹也在。舒雅站在里屋的门口边上,扶着门框边上神情呆滞,脸上挂着两行泪痕,看起来却是已经哭过了一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怎么了?难道……爷爷他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人群中唯独不见爷爷,我不由地做出了某种可怕的猜想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我下来,大家都投来一道目光,然后很快又继续围着奶奶吱吱喳喳的,只有姨父甩下了姨妈朝我走了过来,把我拉到了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越狱了!

        准确来说,是越狱失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昨天下午,我在县城鱼得水宾馆操着陈瑶母亲的时候,另一边的监狱,父亲在外出劳作的时候居然试图逃跑,结果被狱警发现,最终在山坡脚下就被逮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事情,姨父说,父亲在越狱的过程中,还打伤了一名狱警,而监狱那边的说法是,父亲曾试图抢夺枪支!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一切,我先是懵了,这段日子发生的种种事,都快让我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正在坐牢的父亲了,自然的,我也没有太多伤感的情绪,更多的是震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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