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我没办法………我们和他现在是一条船的,哪怕你是被绑着上去的,船沉了我们都没啥好下场………我答应你会好好保护你的,你相信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母亲看着我,无奈地叹了口气,继续说了下去:

        “陆永平的第一桶金就是在冷月芳那里拿的。光……董坤特别崇拜陆永平,向我吹嘘过他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姨父当时铁了心要赚大钱,但他一个大字不识得几个的山村娃儿能做啥呢?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串同几个同村的朋友,专做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,后来出了点事,他就跑到北方去了,结果应聘了在冷月芳的公司当保安。他从冷月芳的集团公司从一个保安做到了总裁秘书,不得不说你姨父很有本事。他帮冷月芳摆平了很多生意上的事,无论是催讨货款还是征地拆迁。他骗取了冷月芳的信任,当时在那家公司,陆永平说得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公司的重要印章都在他手上,很多事陆永平不盖章就办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结果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母亲嗤笑了一声:

        “冷月芳的公司被陆永平掏空了,破产了。陆永平做得天衣无缝,我在网查了一下当年的报导,所以的文章都是在说冷月芳经营不善………而冷月芳呢,公司破产不久后,就和老公离婚了,带着女儿不知所踪,所有的人都以为她承受不住打击,自杀了。也有说卷走剩余货款跑路到国外的。但实际上了呢,她们两母女都被陆永平囚禁了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论如何,没有冷月芳就没有今天的陆永平,但他是怎么对待这个对他有知遇之恩,有提携之恩,有再造之恩的恩人呢?”母亲叹了好长一口气,缓解了一下激动起来的情绪:“他把曾经高高在上的女总裁,变成了他任意呼喝的下人,再到肆意淫玩的奴隶,现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母亲不吭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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