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自习的铃声早已响过,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窗外聒噪的蝉鸣填满寂静。
高二一班教室的门被猛地推开,带起一阵风。
江砚驰带着一身尚未消尽的戾气踏了进来,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。
老头子那些刻薄的话还像淬毒的针一样扎在他脑海里——“野种就是野种,养不熟的东西!”
“感情算什么,你以为沈家那丫头的花痴就能当真吗?不过玩玩你罢了!”
他当时差点把餐桌掀了。
带着这股无处宣泄的邪火和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闷痛,冲出了那个窒息的家门,早饭自然一口没碰。
心里憋着一股气:老子稀罕你的饭?
饿一顿又死不了!
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翻书和笔尖摩擦纸页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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