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便是忍受着如此巨大的痛苦,她面对我们时,也依旧保持着一个长辈的和蔼,一个专业医生的严谨。
她越是这样,我心里的滋味,就越是复杂难言……
回到我的房间,江城贴心地关上了门。
他坐到我的书桌前,拿起笔,对我说道:“张志,刚才苏阿姨讲的,用了很多专业术语,你可能没完全听懂。别怕,我再用咱们能听懂的话,给你重新讲一遍,保证让你彻底搞懂这道题的精髓!”
他说得是那么的认真,那么的负责。
可此刻的我,坐在书桌前,哪还听得进去什么讲解?
我的脑子里,翻来覆去,全都是妈妈刚才在房间里,那副既痛苦又妩媚的模样。
是她那被奶水涨得仿佛要爆炸开来的澎湃酥胸,是她那因为强忍痛苦而泛起层层红晕的妩媚面颊,是她那在桌下不自觉互相摩擦的修长丝腿……
以及……我对身旁这个江城的,那越来越深的怀疑。
他到底是伪装得太好,还是真的对妈妈明显的异样,没有一丝一毫的察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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