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什么弥补丈夫,可能她的整个下半生都要生活在无尽的自责和懊悔之中。
又观察了半个小时,确定小周没有别的问题之后,两名医生对着黄晓丽叮嘱了一番,又留了些药便离开了。
医生走后,被吓的半死的黄晓丽却没有休息,而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愣愣的守在了床边。
看着躺在床上依旧紧闭双眼,平稳的打着鼾的小周,黄晓丽的心里只觉得七上八下的尽是说不出的难受。
在回来之前她曾预想过,见到老公时会有这种愧疚的心情。
但当真正看着丈夫的脸,她才知道,那种惭愧几乎令她窒息。
经历了这个惊心动魄的小插曲,此时面对熟睡中的小周,黄晓丽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去抒发自己满腔的压抑。
她甚至有一种想立刻叫醒老公,然后把一切对他和盘托出后,自己再脱光了跪在地上任由他处置的冲动。
她觉得,当愤怒的老公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拖到客厅,然后一脚一脚的踢在她的脸上,或者用皮带将她抽的皮开肉绽的时候,一定能稍微缓解那种令她几近发狂的亏欠感。
但理智告诉她,她不能那么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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