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!!!啪!!!

        咕叽……咕叽……咕叽……咕叽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不久之后,水声,也随之响起,闷闷的“噗噗”声,清脆的“啪啪”声,粘腻的“咕叽咕叽”声,那一圈圈被带出的粉色媚肉在每一次抬起时出现,又在每一次坐下时消失不见,如此循环,仿佛永无止境…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屋内阿蛮发出一声震天怒吼,他那颗巨大的深灰色卵袋剧烈收缩,一股股白色浊液从他们紧密交合的地方溢出少许,我也在这声嘶吼中,将那份扭曲欲望,尽数喷射在了冰冷的墙壁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强烈的疲惫感很快袭了上来,我以为母亲也会让阿蛮休息下,在那场如同山洪暴发般的宣泄之后,任何雄性都应该会陷入最深沉的疲惫,然而,母亲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是恢复了那个双膝跪在阿蛮身体两侧的姿态,任由那根蛮族长枪顶到最深处,然后,她俯下身,似乎是在那颗毛茸茸脑袋上,亲了一下,“乖蛮儿,说好了要加倍的……一滴,都不能剩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缓缓地挺直腰背,双手撩起几缕散落的发丝,似乎是在固定那即将散落的长发,不过,新一轮的“修炼”,早已开始,不再是之前那种大开大合的上下套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一种细腻的……磨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的腰肢,此时如同最柔韧的枪杆,以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为中心,开始有节奏地,前后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向前,她都会将那两瓣丰腴的雪臀收紧,用那片最柔软的嫩肉,去包裹吞噬那根巨物的根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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