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,很平静,却让我听出了一种深入骨髓,无法磨灭的悲伤。
“我那个时候,就跪在他们的尸体前,发誓。”
“总有一天,我要让那些蛮子,血债血偿!”
“我要让这北境的百姓,都能吃饱饭,都能挺直了腰杆,活下去!”
“后来,将军来了。”
他的眼中,爆发出一种近乎于狂热的,绝对的崇拜。
“是她,教会了我,什么叫兵法,什么叫战阵。”
“是她,带着我们,一次又一次地,将那些蛮人,打得屁滚尿流,哭爹喊娘!”
“是她,让我们这些北境的泥腿子,第一次,活得像个人!”
“所以,”他转过身,看着我,那双虎目之中,燃烧着熊熊的火焰,“只要我李信还有一口气在,这北境的战旗,就绝不会倒下!”
“无论是谁,想从我手里,夺走这一切,都必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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