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房间,门口有个小桌子,阿蛮赶紧坐下,乖乖地拿起毛笔,粗壮的手指捏着那细细的笔杆,一脸苦相的在纸上写出歪七扭八的字迹。
我忍着笑,问道:“阿蛮,这是干嘛呢?”
“小主人,你想笑就笑吧。因为昨晚的事,主母罚我抄书。说阿蛮现在开智了,得学写字识字,以后才能帮小主人管事。哎,这字太难写了,阿蛮的手这么粗,根本握不好笔。”
以往的阿蛮傻乎乎的,母亲压根也不会让他写字看书,但现在不一样了,他都“变坏”了,自然要好好教育一番。
“那你好好写吧,我可帮不了你。抄完再来找我。”我耸耸肩膀,表示爱莫能助。
阿蛮点点头,继续低头苦写。
我转身离开,朝着母亲的书房走去。
书房的门虚掩着,我轻轻推开,母亲正坐在案后,批阅一摞军报。
见我进来,她的脸上有一丝明显的泛红一闪而过,当然我也一样,昨夜我们母子之间的关系,有了重大突破,那种亲密感还萦绕在心头,让人尴尬又甜蜜。
“娘。”我打招呼,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。
“嗯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