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帕克舔了舔溅在脸上的血珠,发出了满足的笑声:“嘎嘎!看吧!她爽得快要翻白眼了!这母畜的身体构造就是和别人不一样!”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它熟练地从旁边拿起一根用河鱼的肠衣鞣制成的、坚韧的细线,穿过鱼骨针的尾端小孔,然后将针拔出,把肠线留在了艾莉丝的乳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将肠线的两端打上一个死结,一个简陋而残酷的乳环,就这样完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!下一个!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没等艾莉丝从那阵痛与乐的混合风暴中缓过神来,另一只河童已经抓住了她左边的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了第一次的经验,艾莉丝的恐惧中掺杂了一丝病态的、扭曲的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第二根鱼骨针刺穿她左边乳头的时候,她甚至没有惨叫,而是直接发出了一声长长的、带着哭腔的、销魂蚀骨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……!又来了……!两边……两边都好舒服……!请……请拉扯它们……让艾莉丝……感受更多的痛苦和快乐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两颗原本粉嫩的乳头,此刻都被穿上了象征着奴役的肠线环。

        鲜血顺着乳头滴落,在巨大的乳房上蜿蜒出两道妖异的红色溪流,那景象既血腥又充满了背德的美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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