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餐时刻,我与布加拉提随意地提到做梦这个话题,大家都讨论起自己梦到过的稀奇古怪,轮到她,她呡一口茶,喃喃道。
“我从小就会做梦,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做梦。”
“是吗?那样大脑会很累吧。”福葛接上话。
“是啊,所以我家里人给我找医生开药,可以让梦变少。”她微笑,“是安神效用的药,不过是中成药,意大利这边几乎没有,雷欧帮我找了好久才找到有中医馆卖。”
“你现在梦还多吗?”
“现在每天晚上都会做,不过从以前一晚上四五个固定到一晚一个了,而且醒来以后也基记不大清,很多梦起床没一会儿就忘了。”
听起来没什么问题。我观察她的脸色,神情自然,她没察觉到我们在套话。
“照这么说,昨天晚上你也做梦了吧?”我状若无意,“是什么样的梦,你还记得吗?”
“昨晚……”她的眼珠向上翻,是回忆的神情,我却想到她昨晚沦陷高潮时的表情。
我顺带想起她小穴的形状,想起她含住我生殖器的模样,我立刻打住。
“有做梦,但是我记不清了,隐约有好多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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