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狘被我肏到这种地步,仍不肯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捏着少年的后颈,他闭着眼,双颊连至眼尾通红一片,脸上残存几分不屈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盯着他咬破的下唇良久,凑近舔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满是铁锈血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拔出射完瘫软在林狘体内的阳物,龟头啵得碰出一声轻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亮晶晶的淫液粘在毛发和柱身,还有部分顺着少年发颤的腿流下,他的后穴被撑得太大,就算东西退出去,也没有完全阖上,洞口描摹着我阳物的形状,张成一个圆圈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狘无力倒在我的臂弯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红丸会使得他陷入迷醉的境地,却不会封闭他的感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东西最初来自于青楼妓馆,老鸨常用来对付不听话的雏妓,刑部这边的能人稍作改良,反倒对某些软硬不吃的囚犯有奇效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狘能撑过药效,并不在我意料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个纨绔风流的官家子弟,嘴怎么这般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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