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妧挑起一边眉梢,眸子里闪过一丝调笑,偏偏嗓音还慢悠悠的,带着点打趣似的理所当然:“我又不是她的奴,这种事当然是你去才好啊,嗯~澜儿~”
那一声“澜儿”,故意拉得又长又轻,把刚恢复点血色的脸颊又生生逼红了几分。
“……哎,容易得罪人的事都让我干了。”
商沧澜被噎得说不出话,只能认命似的从椅子上爬下去,顺着走廊去了另一间小房间。
房间门口,她抬手敲了敲门,轻声喊:“……瑶瑶,我进来了。”
门内没动静,她犹豫了下,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屋里,苏瑶正窝在窗边的小单人沙发上,双腿蜷着抱在膝头,听见动静,只是撇了她一眼,闷声不吭地别过头,明显一副还在生气的样子。
商沧澜在门口顿了顿,没多说什么,只是慢慢弯下腰,单膝先着地,接着另一条膝盖也贴在地毯上,脊背缓缓弯下来,直到整个人伏低,像只大狗一样一步步爬到她跟前。
她低着头,鼻尖几乎要碰到鞋尖,靴子是苏瑶下午临出门前特意换上的,黑色的,靴筒贴着小腿,鞋头还有点圆润,边缘还带着几道细小的灰尘。
商沧澜呼吸轻轻一滞,抬起头小心地在那双靴子的鞋面边沿蹭了蹭,像是在找个让自己开口的姿势,声音也低得快要被鞋面吸走,带着点无奈的讨好:“主人……洛妧姐让您过去,说是……要跟您解释清楚,别一个人闷在这里,好不好?”
她说着,动作却不敢太放肆,只能小口小口的舔舐着鞋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