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人家大把大把地搂银子,他们恨不得把自己阉了才好。
娼妓大多是家族性质,男的卖艺、女的卖身。
像这种情形天天都有,真要生气还生不过来呢。
戏子是没有人尊重的,婊子更不能空谈尊严。
做人得面对现实才行,不该要的绝对不能乱要,不然一天也混不下去。
谢希大有点看不下去了:“应二,我看你也跪跪吧。要是你做了哥的干儿子,那和桂姐就登对了。”那帮狗友一听,立即跟着起哄,非要应伯爵过去喊“爹”。
应伯爵有点挂不住了,连忙把西门庆拉到一边,说有事商量。
西门庆笑嘻嘻地问:“怎么了?你真要跪啊?”应伯爵狠狠推了一把:“好了,不闹了。你不是说要开绒线行嘛,正好苗员外有五百两绢丝要出手。”
西门庆有点为难:“盘下这批绢丝不难,可没有人帮我发卖啊!”应伯爵一拍胸脯:“这个容易。我让韩道国过来,他在绒线行当过伙计。写算都精,一眼就能瞧出银子的成色。”
西门庆不太想要:“那东西丑得伤心,鼻子比脸还大,他在客人都不敢进门。”应伯爵反驳道:“你管人家丑俊干什么,你是找伙计,又不是找男宠,能帮你赚钱就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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