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一人道:“规矩虽是如此,但历来惯例,每一堂商定之后报了上去,上头从来没驳回过,所谓委派,也不过是例行公事而已。”
另一人道:“据兄哥所知,各堂的新香主,向来都由旧堂主推荐。旧香主或者年老,或者有病,又或是临终之时留下遗言,从本堂兄哥之中挑出一人接替,可就从来没有自行推选的规矩。”
先一人道:“尹香主不幸为鳌拜所害,哪有什么遗言留下?贾老六,这件事你又不是不知,又干么在这时挑眼了?我明白你的用意,你反对李大哥当本堂香主,乃是心怀不轨,另有图谋。”
那贾老六怒道:“我又心怀什么不轨,另有什么图谋?崔瞎子,你话说得清楚些,可别含血喷人。”
祁老三冷笑道:“哼,我姓祁的当年在万云龙大哥和尹利主灵前磕过头,在手指上刺过血,还立下重誓,决意为尹香主报仇,亲口说过:‘哪一个兄哥杀了鳌拜,为尹香主报得大仇,我祁彪清便奉他为本堂香主,忠心遵奉他号令,决不有违!’这一句话,这祁老三是说过的。姓祁的说过话算数,决不是放狗屁!”
霎时之间,大厅中一片寂静,更无半点声息。
原来这一句话,大厅上每个人都说过的。
韦小宝见是时机,运起小无相功挣脱绳索,而其他人犹自没有发觉,还在你一言我一语的,韦小宝心道:“我何不用凌波微步与小无相功,试试我的武功究竟有多高,但不能伤了他们。”
想到此处,只见韦小宝脚踏凌波微步,运用小无相功,急点众人的穴道,不消片刻,众人如木桩一般,众人惊呼:“怎么回事,怎么动不了。”
只见韦小宝不慌不忙的供桌前,祁老三道:“你——你怎么会这么高深的武功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