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当时的场景,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,被‘陈哲’肆意地搂在怀里亲吻,抚摸,甚至按在床上被抬起腿摆出与人交合的姿态……
瓷白的雪肤在热气中泛起绯红,她摇摇头说道:“但结合你们的说法,那次的陈哲和被恐虐以及纳垢控制时,浑浑噩噩的姿态完全不一样。他与其说是被操控,更像是被别人附身了,有着独立的行为逻辑。我怀疑,当时就是那个附身在他身上的人,封印了他大部分身为星辰神选的能力。”
她想起自己当时身体的无力和任人宰割的凄凉心境,继续说道:“因为那天被附身的陈哲展现的能力,远远比后来要强的多,他当时可以做到完全限制我身体的行动。之所以没能完全封印陈哲的能力,可能是因为我后来机缘巧合下强行睁开了束缚,把它轰伤,导致打断了附身的效果。”
顺着洺的思路,黎靠在岩石上也陷入了思考,“怪不得第二天你们的气氛那么奇怪……不过在陈哲的大纲里,有哪个星核的眷属有附身在他人身上这种能力吗?我怎么没什么印象?”
“确实没有眷属拥有这种能力,所以这也只是我的一个猜测。关于我们未来可能要面对的敌人,还是要做好超出我们预料的准备。”
说着她转过头,看向了黎的胸口。
猩红的恐虐印记并非只出现在星空战衣上,此时正极为刺眼地浮现在黎的胸口。
“陈哲被附身的事情先放一边,你这个恐虐印记,准备怎么办?”
同样的绯红隐隐浮现在了黎雪润的肌肤上,她转过头避开姐姐直视的眼神,“就……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呗。”
听着这含糊的说辞,洺轻叹一声,挪了挪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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