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眼里容不得沙子,他不愿意碰的人,无论如何也不会碰。
春罗心乱如麻,将军这样光风霁月的人物,怎么可能碰苏师师那样的阶下囚,还是亡了国的俘虏。
将军肯定是在问她事,即使她长得再妖艳又如何,将军是绝对看不上的。她心里安慰自己,让自己好受了很多。
她就守在李胤军帐不远处,静静等待苏师师出来。
苏师师确实出了,出了一滩水,整个人犹如从水里捞起来一般,细腻光滑的肌肤泛着白光,扬起下巴长着红唇不断喘息,压抑着声量溢出一股又一股媚叫。
外面天没黑,能听到许多人在外头走动收拾谈话的声音,苏师师可不敢泄露一丝她和李胤之间的勾当。
她依旧躺在桌上,那盘冷掉的饭菜被李胤随意放在地上,正如饥似渴地舔着她的穴儿。
他头埋的很低,粗粝又温热的舌头不断在她穴缝里钻,刚刚他不管不顾,苏师师拼死抵抗也挡不住他的动作。
她急的哭了,那个地方怎么可以舔呢,不可以舔的,她越哭,李胤越兴奋。
直到感受到毁天灭地的快感,苏师师的眼泪从羞愤地变成羞涩的,直接刺激地她哭,她推着李胤的头,想缓一缓,却反而加剧了他的舔吸。
军帐里充斥了紊乱的呼吸,她两片肥美的花唇被又吸又咬,红肿不堪,饱满的穴上全是津液和淫水,李胤的瞳孔暗不见底,臂膀和健实的肌肉牢牢禁锢住苏师师的大腿,强硬的索取,使他每一寸肌理都带着雄性原始狂野的掠夺和压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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