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在叶太太楼下,和她老公赤身裸体地站立在院子里疯狂做爱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目张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可以的话,丁清甚至想去叶太太房间门口找刺激,和她老公在他们的门口,用各种姿势啪给她听。

        丁清脚上只有一双高跟鞋:“盛哥……我好痒……你怎么才来,妹妹等你好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孩明明顶着一张最清纯无辜的脸,却说出这么浪,这么骚的话,他就喜欢这个清纯味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压低了磁性的嗓音,“骚妹妹,等会叔叔就用大鸡巴给你止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叔叔?

        丁清听到这话有些瞠目结舌,这个自称,有种怪叔叔的味道了,他不是不喜欢自己这么叫他嘛?

        每次她和他有性边缘的举动叫他叔叔,他的脸都很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受不了这种违背伦理道德的性行为,又被她不知羞耻的挂在嘴里淫叫。

        反复提醒他,他在玩一个比自己小了一轮的年轻女孩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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