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她想勾引他,都有了除去肉体以外的资本。
丁清从车上下来,看到男人从钱夹里掏出钱给了司机,手肘上挂着那件西装外套,刚刚在听相声的时候,男人外套上全都是她的春水。
她的下半身靠在男人的西装上,被叶盛插得淫液四喷。
“盛哥,我关灯了。”
男人喉咙里发出低低的音节拍:“嗯。”
丁清听着男人的低音,忽然联想到了,他每次在她身上,抱着她做爱,喘息的模样都带着这样的低沉,浓郁的眉头总是紧紧锁着,最后泄在了她体内。
晚上躺在酒店的一张床上,他们也没有做爱。
丁清很安静躺在叶盛身边,透过浓浓的夜色看男人紧闭着的眼睛,似乎已经睡着了,他在妻子身边,也是这么睡的吗?
心事重重,好像不太踏实的样子。
不过,今天比以前好多了。
丁清忽然从床上爬起来,一头长发凌乱地裹在肩头和赤裸的双臂上,她睡觉时习惯穿一条过膝盖的白色睡裙,算中规中矩,配上她的气质,倒真的至纯至善。
但是经过人事的女人,似乎总是透着不自觉的勾人和媚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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