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还用自己的牙齿,不轻不重地啃咬着她那敏感至极的乳尖,带来一阵阵既刺痛又带着几分酥麻的、难以言喻的奇异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乳头,在他的粗暴吮吸和蹂躏之下,变得愈发坚硬挺翘起来,像一颗在盛夏阳光下彻底熟透了的、饱满多汁的红樱桃,正被他那贪婪的嘴唇粗暴地挤压着、蹂躏着,几乎就要当场爆裂开来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乳晕周围那些娇嫩的皮肤,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泛起了一层细密的、如同小米粒般的鸡皮疙瘩,像是有无数道微弱的电流,正从她的乳尖之上,不受控制地向着她的四肢百骸疯狂地蔓延、扩散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他的膝盖,也同样强硬无比地、不容置疑地顶开了她那双因为羞耻而紧紧并拢着的修长双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覆盖着粗硬汗毛的、坚实有力的大腿肌肉,肆无忌惮地挤进了她那条紧窄的深灰色包臀裙之下,隔着那层薄薄的、早已被汗水浸湿的蕾丝内裤,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、散发着浓郁骚香的整个阴部,缓慢而又带着强烈暗示意味地来回磨蹭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坚硬粗糙的触感,像一张张质地粗劣的、带着棱角的砂纸,正毫不留情地摩擦、蹂躏着她那两片早已敏感至极的、娇嫩无比的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缓慢而又充满了压迫感的滑动,都让她的整个下体,都传来一阵阵既灼热又带着几分刺痒的、难以忍受的奇异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颗早已不堪重负的阴蒂,更是在这种持续不断的压迫与摩擦之下,不受控制地微微肿胀起来,像一颗在黑暗中被悄然点燃了的、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小小米粒火苗,正用它那微弱却又顽强的热力,烧灼着她的五脏六腑,让她整个小腹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一阵阵地发紧、收缩,一股股湿热粘稠的淫水,更是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体最深处的隐秘花园中争先恐后地渗出,转眼间便已浸湿了她那薄薄内裤的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嗯……别……求求您……刘总……别……别这样……!”梁婉柔拼命地压低了自己的声音,她惊慌失措地、带着哭腔低声哀求着,生怕隔着那层该死的单面镜的丈夫陈实,会听到半点不该听到的异样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能够清晰地透过那面冰冷而又残酷的镜子,看到自己深爱的丈夫,此刻正安安静静地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,低着头,聚精会神地翻阅着手中那些厚厚的项目文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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