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都清楚,李萱诗心里不痛快,喝的是闷酒,不免有些担心她喝多。
担心没用,李萱诗就是想要喝酒,多喝酒,她就是想要喝多,心中小不平,酒可以消之她以为只要多了就能把俗事烦恼全都抛在脑后。
可有时候,酒喝越多,烦恼跟发疯似地涌上心头,令人很不开心,不但自己不开心,也会令别人不开心。
“姐啊姐,你怎么就…就非要相中那个…那个姓郝的啊!我…我怎么么…我就是死活也特么想不明白啊!究竟他郝江化…他他他身上到底是哪儿好啊!?姐!到底哪儿好啊?呜呜呜…”
“一个要样没样,要钱没钱,要啥没啥,又脏又臭的丑老头,看着就让人恶心…不,想想都让人恶心的!…那样的人你怎么受得了!?…”李萱诗一边说一边哭,一边哭一边喝。
喝了一大口,长出一口气,李萱诗伸手抹了下唇边残酒,突然冷声道:“我原以为提那几个条件能让他知难而退,没想到那…那姓郝的连样的条件也能接受…姐,他这人可不象表面上那么简单!你以后可千万要小心!…”同桌三人闻言都是一愣。
尤其是左京,之前以为母亲只是看不惯郝江化,故意出点难题考验一下他罢了,原来暗藏深意,不禁和李诗菡对视了一眼,看起来,还真不能太自以为是地小瞧了郝江化!。
空气凝滞了片刻,李萱诗转而又声泪俱下的哀声道:“姐,咱不嫁他好么!…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啊…难道这世上没好男人了?姐…呜呜呜…”
“姐,我好后悔啊,我明白女人的苦,你的难处…唉,要是早知道这样,我宁可让那个李木子和你也比…呜呜呜…”
知道于事无补的李萱诗泪如泉涌,连李诗菡白颖用纸巾帮她擦拭也被她推到一旁,继续一边哭泣一边乞求着:“姐,我的好二姐,我求求你啦,咱不跟他好,咱不跟他好…回头我给你找…多找几个,咱随便挑…明天!明天就找!找…找个…就找个京京这样的!好不好?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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