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颖臊的低头不敢看人,低声羞道:“妈,我真不是有意的,可是可是…京京他实在是太…太强了,象蛮牛似的!”
李萱诗被逗笑了,道:“净胡说,好象你知道蛮牛那儿事是啥样似的,就拿京京和它比,啊!呸呸呸…男人强一些还不好么,你该偷着乐才对,还埋怨个什么劲儿!”
这些年白颖和俏婆婆也偶尔私下讨论过两性话题,不禁撅着小嘴儿委屈道:“我没埋怨嘛,妈你是没体验过,京京他真的可厉害可厉害了,每次都把我弄的受不了…都快散架了他还没完没了…真的…”
李萱诗捏了捏白颖的俏脸笑道:“少骗人,你自己去照照镜子,你这样子象是受不了的?!切!”李萱诗说的没错,白颖平时就美的不可方物,一夜欢娱过后,更是娇艳无比光彩照人,哪里象是被蹂躏的不成样子?
“这…”白颖也为之语塞。其实她也早就发现了这一点,却根本解释不通。
不远处的门锁和脚步声适时地打断了婆媳俩的窃窃私语。
白颖逃也似地道:“不说了!妈,我先去刷牙了!”说完扭头便走。
看着白颖轻快的背影,李萱诗站在原地微微摇头暗道,京京那事儿真有那么厉害吗?
片刻后又突然回味出白颖那句话有问题,不禁也羞恼地啐道,该死!京京强不强,我怎么体验!?这死丫头!
左京16岁进京前母子同床那天,隔着内裤,她曾看儿子那里勃起的样子,那里应该是和他爸一样大,之后多是白颖在料理照顾左京,萱诗并未与儿子近过身;去年白颖生日醉酒夜,她咸猪手曾摸了左京那里,当时迷迷糊糊乱摸了一两下而已,又不是认真丈量,后来她回味只感觉儿子的那里似乎很粗;上个月,透过布帘一线缝隙间看到过儿子和儿媳短暂做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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