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郝大哥!你快起来吧,你…你别磕了…喂?是京京啊,有什么事?”李诗菡正在劝阻,包里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,她从铃声就知道是左京的电话,怕他有急事,匆匆跟郝江化说声别磕了,就连忙接通电话询问左京什么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诗菡退后几步与左京通话,“什么?!你妈要回来!不是说要在京城过春节么,快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…哦…哦…好,我知道了,那回头我去跟她说吧,你放心,我说话她一定听,嗯,嗯,我这么边还有事,好,拜拜!”郝江化一边磕着头一边支楞着耳朵听着,左京那边说什么,郝江化听不到,但李诗菡的话,他一字不粉全都听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挂断李诗菡忙又走到跟前,有点歉意地看着还在不断磕头的郝江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刚才与左京通话的时间不长但也不短,清楚地看到这几分钟里,郝江化至少也磕了百十多个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知道李诗菡通完话过来在看着自己,郝江化故意磕的又快又狠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郝大哥,快停下吧,都磕出血了,我…我答应你就是了!好了,快起来擦擦吧!”李诗菡被郝江化感恩的诚意深深打动,拗不过郝江化,只好勉为其难出言同意他替自己在此守墓。

        郝江化心中大喜,美人终于开口同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妈的,再不同意老子就特么磕死在这儿啦!刚才磕的这些个响头,可比街上乞讨时磕头的强度大太多,尤其是最开始和最后这几下把郝江化疼的够呛,脑门子都磕破了皮,直往下淌血。

        郝江化暗道,以后可不能再这么拼了,不过这次付出也算是值了,至少能名正言顺地在这里待上一年半载,不愁无法接近李诗菡,机会或可随之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左家老宅离这里不算很远,但距离也不算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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