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足饭饱的郝江化回到自己屋,懒得收拾,也没洗漱,晕乎乎地直接躺在床上倒头便睡,不一会儿鼾声阵阵,进入梦乡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早,院中护妻的大公鸡追啄着郝小天,也不知道是谁将搪瓷盆打翻在地,刺耳的响声将春梦中的郝江化惊醒。

        郝江化使劲儿合上眼想再回到梦中,却半天也没睡回去,无奈只好准备起身,感觉下体处异样,伸手探摸黏乎乎一片,又射了好多!别看老子的东家小,但却能把老左家的美女全都操了个遍掂了掂小弟弟,郝江化心里美滋滋的叹道:唉,如果不是做梦该多好啊,如果能看到她们脱光光的样子该多好啊,小弟弟肯定能更大,射的更多,让她们都给老子生娃…

        起床被褥也没迭,不舍地换了条内裤,郝江化用湿毛巾擦了把脸,套上棉外套,破乱的院子也没收拾,直接拽着小天去父亲郝老根那里蹭饭。

        郝老根倒挺好,早些年照顾孩子,养成了做饭的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儿郝奉化成婚分家后,这好吃懒做的小儿子就一直守在他身边,即便是郝江化结婚了,每天也是和他一张桌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农活和家务活基本不怎么干的郝江化,吃完饭带着小天在村子里转了一圈,见到熟人便寒暄几句,对当初给小天捐款的人一一表示感谢。

        郝江化有捐款的名单,当初捐的钱虽然也不多,但家家有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因为好兄弟村长郝新民之前下了死命令,让每家每户无论多少都必须捐,所以才勉强凑了一千七百多,否则凭郝江化在本村的名声和人缘,一分钱也借不来,就这一千多还大多是郝家自己人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,无所事事的郝江化窝在屋里发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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