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句话她就没憋住,扑哧一声笑出了声,李承命大怒:“除非你求我,否则我才不稀得勉强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听这话,孟矜顾也坐了回去,正色道:“这可是你说的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府路上,一路无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回到府上之后,李承命也干脆迈开腿自顾自大步走着,孟矜顾完全跟不上,让他等等他也不听,孟矜顾才发现好像把他逗得有点过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无所谓,反正李承命没皮没脸,晚上说不定又好了,现下没他烦人也挺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孟矜顾回房换下了进宫觐见的华服,又换了套珠饰,开始一门心思处理起府上的繁杂事务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午间吃饭时,李承命还是拉着个脸,孟矜顾有些看不下去了,干脆还是跟他说开了比较好,便让下人不必侍奉了,难得一见地赔着笑同他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跟你开玩笑的,年初的时候信王殿下确实这么问过,可我当时就拒绝了,后面我们就再也没见过面了,我对信王殿下一点想法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承命也冷哼一声:“是,人家是信王,自小在宫里长大,出宫建府也一直在神京富贵窝里,这才早早认识了孟小姐,我可没那么好的福气,我在辽东摸爬滚打过苦日子呢,没殿下那么好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又夹了根菜,味同嚼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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