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小姐,事到如今,无论如何我也不会放手的。”
李承命咬牙切齿地说着,抱起怀中美人,在房内一边走动着一边抽插。
是啊,她的兄长是说嫁于他们李家兴许来日一损俱损,李承命却不会准允有这折损的时候,孟小姐既然嫁进了他们李家,李承命便绝不允许有那玄鸟落于长空之时。
她合该以诰命之身,鸢飞不落,总归比做亲王妃来得自由自在。
抽插间,有淫靡的爱液混杂着浊白精液飞溅而出,李承命吻着她的脖颈,情醉甚浓。
非得是让众人都知道,嫁与辽东李家的孟小姐活得自由自在,富贵非凡,一辈子都顺遂无虞。
性器在她的穴内越插越深,翻倒在床榻上时,美人周身已是瘫软,只浅浅地吐着气,暧昧难当。
她说:“李承命,你吃醋吃得话都不说了。”
李承命一怔,不知如何作答。
从前他完全不在乎这位神京来的孟小姐是否爱他,总归是他明媒正娶的娘子,身家性命系于一体,可如今看来,竟全然不是如此,孟小姐和她的娘家根本不在乎荣华富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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