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有些尴尬,但由于拓海一如既往地对待我,我在大学里度过了与以往无异的日常生活。
——但理所当然地,在大学以外的时间里,情况就不同了。
在这三个月里,与拓海在私人时间里的NTR戏码日益激烈,其频率和内容也在逐渐升级。
我想起了以前在爱情旅馆认识的前台小姐告诉我的谈话内容。
“——总之,タク喜欢拥抱的都是伴侣认可的,享受出轨H的女人,……但,タク的抖S不仅仅满足于NTR行为!(笑)”
“——这样!タク不仅是NTR女,还喜欢让被NTR的男人也完全屈服于自己,从心底支配他们!(笑)”
“——这是タク的持论,“——沉迷于被NTR癖的典型抖M,最关键的是一开始被调教得有多彻底!”据说!(笑)”
“——这样这样!据说对抖M男要彻底地给予屈辱感,当着他们的面剥夺各种“自由”和“权利”!(笑)”
“——这样彻底地折断自尊和自尊心,即使受到屈辱,也要感谢タク,培养成完美的抖M!(笑)”
……在这三个月里,我深刻地理解到,那位接待员小姐的话是真实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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