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妤笙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片刻,回复道:“我没事,一直待在酒店,很安全,别担心。”
她省略了内心的不安和身处异国的茫然,也避开了于笑笑关于何时回巴黎的追问。
巴黎…那个她视为自由和学业象征的地方,如今似乎也变得遥不可及。
她只能含糊地回了一句“巴黎见”,便将手机丢到一旁,仿佛这样就能暂时切断与外界的纷扰。
连续的情绪紧绷和时差带来的疲惫感阵阵袭来。
她身上只穿着一件酒店的黑色丝质浴袍——被顾淮宴临时带来越南,她连一件换洗衣物都没有,周岩这两天也忙着跟在顾淮宴身后一同处理项目的事宜,根本没有想到帮她准备换洗衣物。
自然也包括帖身衣物,不过她一直待在酒店套房内,就也还好。
早上被顾淮宴拉着一番不可描述的事情,将她穿来越南的唯一一件衣服也彻底“玷污”。
浴袍的带子松松系着,下摆因她蜷缩的姿势向上滑去,露出一大截白皙光滑的大腿和纤细的小腿。
她拉过一个柔软的抱枕抱在怀里,在沙发角落调整了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,眼皮渐渐沉重,最终抵不过困意,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套房门外传来轻微的电子锁开启声。
顾淮宴推门而入,周岩紧随其后,正低声汇报着下一步的行程安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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