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而,双手同时贪婪地攀上那对傲然挺立的冰山,抵达梦寐以求的巅峰。
万祍茶冷淡,连睫毛都不曾颤动一下,任凭亵渎大婚的魔爪来回把玩。
一切与她毫无干系?
刘一嘴呼吸愈发粗重,十指探囊取物,死死攥住两座难握全部,浑圆的冰山。
【卧槽,没罩。
乳贴?】
新娘子结婚现在都流行乳贴了?
刘一嘴想着,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,上下晃动,完美,可玩性十足。
那对沉甸甸的冰山他掌中变幻形状,时而浑圆,时而又被挤压欲出。
金线绣制的秀禾服,在暴力蹂躏下发出嗤嗤哀鸣,几乎快要破裂,银线边纹深深勒进雪肤,在乳峰间勒出一道窒息的峡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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