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儿,你是属鹦鹉的吗?”夏绥绥忍不住回怼道。
“娘子你明明知道我属鸡!”
听阮儿啰嗦这番功夫,其他的嫔妃都已上船落了座——不得不说这些后宫娘娘们也是闲出了情趣,趁着晨间凉爽、阳光柔和,放出数艘小船在荷塘水间,自是风光无限。
羽幸生的后宫算上夏绥绥不过六名嫔妃,最后入席的,自然是妃嫔之首,唯一列妃位的夏佼佼。
她是夏太傅正房所出,与夏绥绥同父异母,所以长得并不相像。
如果说夏绥绥是小家碧玉,那么夏佼佼是真的大家闺秀,和她的艳光相比,夏绥绥的这张脸,至多算个秀丽。
夏佼佼落座后,席间立刻安静了下来,只听得宫人持桨的声音。夏绥绥就是再累,也不由地抻直了脊椎。
“新人奉茶。”女官拖长了声音宣布。
夏绥绥赶紧起身,手持茶杯立于船头:
“嫔妾夏绥绥,诚心给夏贤妃奉茶。”
夏佼佼端坐如莲,面色冰冷。良久,唇间掷出两个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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