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纳尔知道晏礼如果发现了自己的举动绝对会发怒,啊,也对,无论是作为侍从还是作为契约者,他似乎都有着不安分的越界心理。
他生气当然是理所应当的。
可是他应该也是最能理解自己的人,他明明知道这种无法遏制的情感。
那种迷恋就要喷薄而出,满溢着心爱的不可控制的情感。
据为己有的占有欲,不顾她意愿急于满足自己的自私,看见她受到伤害时遭受的巨大罪恶感,与自己伤害她时隐秘的满足感……
自私,自傲,纵欲,罪恶。
正是因为晏礼是那样自私的罪人,所以他也就不可能会理解自己。
他永远不会同情自己,就像他从来不原谅他本人一样。
唯一真正无辜的,只有夏寒而已。
真可怜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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